2011年7月24日 星期日

Ocean gray

我還記得那片海,寧靜的像小生物的低語,灰白的像是夢。但雖靜也不是枯水般死寂,雖灰暗卻也不是黑白記錄片那樣的肅然。海仍舊是海,不為誰而浩瀚,也不為誰而存在。

當然,也不為了誰而憂鬱。

那天我隨著潮汐與洋流漂離了人們,載浮載沉,我躺在船上享受著這一切,雖說是這一切,但卻只有一些,嚴格來說只有兩個:平靜與自由。
我心情不那麼單純,但好像也編織不出複雜的字句形容,我微笑著,卻是鼻酸,酸的不是難過,不過也不是被甚麼感動。

後來我思考,也許這就是自我,沒有任何外在情緒的叨擾,只為了自己感動而感動,為了自己鼻酸而鼻酸,為了笑而笑、為了難過而難過,不用解釋單純或複雜,不用估算一切還是一些,如此這般的享受人類所唯一擁有過的自己,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。

像大海,不為了擁有誰,而是為了擁有自己。

記憶終歸回憶,夢終究是夢,現實始終不會慷慨。

雖然那樣的記憶會被帶走,但隨著潮汐與洋流,垃圾、船骸、屍體與幾百億的微生物,還有更多的很多很多,它們聚集成群體,群體成為海,還好,那遠古沉澱的記憶與智慧還保存著,終究,海成為了你、我、你們,我們。

於是我們也有了機會,追求大海那般的自由與平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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