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渴望的太多,卻只有更要命的渴。
我發覺我沒有辦法抗拒這些,照理說我也不應該抗拒,這是資本主義社會裡的人民所該擁有的企圖心,自由世界裡所該擁有的信仰,如同古人打獵採果止飢,我們以好勝求榮止渴,這是生存的方式,沒有對錯。
我渴望的,就是一個完整的我,擁有上述所有的條件,能對抗體制野獸的我,成為部落英雄的我。
所以我該囫圇吞入過多的世俗,豪邁飲用過盛的虛榮,直到我也認不出我是我,還是那獸,只因為平靜擺到生存面前,只是種奢侈,偶爾在周日早晨短暫擁有。
所以我該囫圇吞入過多的世俗,豪邁飲用過盛的虛榮,直到我也認不出我是我,還是那獸,只因為平靜擺到生存面前,只是種奢侈,偶爾在周日早晨短暫擁有。